骑士更衣室里飘着淡淡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气，米切尔把玩着手机里那张2017年上海外滩的合影，突然笑出了声。"那次阿迪中国行，詹姆斯（哈登）非要去尝什么蝎子串，"他摇摇头，"结果你猜怎么着？这位MVP候选人差点把矿泉水瓶捏爆了。"
这位全明星后卫谈起与哈登的渊源时，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更衣室储物柜上贴着的火箭队赛程表。"说起来你可能不信，我们在中国逛夜市的时候，他还在给我分析挡拆后的小抛投技巧。"米切尔突然压低声音，"结果第二年季后赛，这家伙就用这招在我头上拿了41分。"
2019年西部半决赛成为两人关系的转折点。当时爵士更衣室的战术板上还留着哈登的进攻热图，如今米切尔回忆起来却带着几分感激："那轮系列赛就像面照妖镜，把我所有技术短板都照出来了。赛后他给我发了条短信——'继续磨炼，小子'。"
从上海南京路的商业活动到休斯敦丰田中心的训练馆，这对相差8岁的后卫组合的友谊在跨越大洋的篮球之旅中不断升温。米切尔说着说着突然举起右手比划："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？现在我们每次交手，他都会用中文喊我'小米'，这绰号还是当年在上海起的。"